母亲来深圳

没想到的是,美国以色列对伊朗的战争也影响到了我。

上周的周日带我的母亲和舅妈、以及母亲认识的一位信仰基督教的姊妹一起到芸山记吃了一顿饭,母亲很是开心,当天也拍了照片。之后逛了逛商场,看了看爬宠店,又在双子塔周边转了转,感觉我的母亲天性像是再一次释放了一样,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。

然后从周一到周五我就基本是没有空余的时间的,只能是多叮嘱我的母亲多出门转转,因为这样可以认识人。可能我的母亲在这一方面的确擅长,她也真的在我们小区找到了我们同一个地方的住户,我想这个任务如果交给我来做,肯定没有这么容易完成。

之前计划的很多都是完成了的,比如带我妈去公园,真就去了那三个公园:白石龙音乐公园、莲花山公园、深圳湾公园,外加一个人才公园。白石龙音乐公园还去了2次,一次晚上,一次白天;莲花山公园是星期五的晚上我下班一起带我妈去的;白石龙音乐公园是星期六的下午带我妈去的;深圳湾公园以及人才公园是今天下午妇女节我带母亲去的。

我母亲的腿稍微有些不舒服,走起路来稍微还是有些容易疼,这个周末让我母亲步行这么些路程,也是辛苦她了。另外也给母亲买了一件衣服,一件不厚不薄的可以当作外套的羽绒服,感觉我母亲也是挺喜欢的。

我个人觉得其实我对我的母亲不好,语言上其实有很多时候是不够尊重的,或者说态度比较蛮横有些傲慢。我明白我的表现,但是当我真正和我的母亲交流的时候,这种交流模式也真的很难改掉。可能这种模式已经持续差不多20年,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掉的。不能够说因为我的母亲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徒,我因为强制信仰的原因就该和她闹矛盾,总体而言,还是应该相互理解。

其实我发现了一个比较好的可以缓解沟通的方式:当我想要生气的时候,和我母亲交流控制不住怒气的时候,我可以选择低下头,或者再低一些。这样我可能就不怎么说话了,不说话也就没有了埋怨,两个人相处的心态也就会好很多,尤其是两个人走路走在一起的时候。

也带母亲去做了一次面部护理,也不是刻意去做的。之前去理发,感觉理发的效果不是很好,想要重新理,在港澳湾那里刚好有一家樊文花。我母亲皮肤并不好,作为农村女性,典型的农村人,典型的虔诚基督教徒,这些特质叠加的复合体。反正在她看来,她要做一个不爱美的人,她认为这个是“臭美”,或者说美貌其实不重要,重要的是心灵。我后来反复跟她说的是:“这不是爱不爱美,这是爱自己。”我非常非常非常希望我的母亲多爱自己,最好爱自己胜过爱他人,操心自己胜过操心他人。

其他的,本周做俯卧撑的进度到达了7%,也拍了身份证的回执,预约了驾照的考试。俯卧撑当前最多一天可以做100个了,而且有的时候可以连续多组20个为一个单位。身份证的回执今天是在车公庙的“小象国照相馆”照的,拍照是一方面,修是更重要的一方面,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。因为如果是自助机旁边的机器照相,那效果我有过尝试,简直是不敢想象。想到一张照片会停留在人生中的相当一段时间,这个钱还是非常有必要花的。

驾照考试预约的是17号下午,肯定是要请假的。不过还没有开始看视频,一定一定要看视频,最好是把所有的考点、所有的路线要诀都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就是把路线背下来,最好再是看一下科目四,这样刚刚好。因为身份证其实是18号过期,在最保险的情况下,17号是最优解了。

再说回今天的行程安排,先是去舅妈家吃饭,然后再去的深圳湾公园,下午5点去的。这也是我母亲第一次看海,我记得我第一次看海还是在我大概18岁的时候,是在三亚看到的。还记得三亚的云离地面很近,即使是晚上大概10点天空还是亮亮的,那个时候是五月份,白天热到几乎出不了门。我母亲第一次看海则是在58岁了,她真的是几乎没有出过远门。虽然说深圳湾的海也是海,或许不是那种标准意义的带有沙滩的海,但是这对我的母亲来说也是开了眼界了。

见到了海鸥,还有母亲口中描述的“椰子树”——不过我觉得并不是椰子树,应该是同一个科属的树。从深圳湾公园地铁的A口出口沿着海岸线一路走到人才公园,从人才公园再到万象汇,近距离见到了华润大厦。再从万象汇走到深圳湾大街,一直走到南山书城的地铁口,这才结束。中途也是休息了很多次,也是担心我母亲走路多了不舒服,还好并没有反馈太多腿脚疼的情况。中间也问了问我母亲饿不饿,她说不饿,我也觉得不饿,可能是中午吃的确实好确实多,一路上也就是一个人一瓶水一个香蕉。

一路上,也给我的母亲拍了很多照片,有机会再一起发出来。反正比较神奇的是,我母亲总是一逮着机会就和别人宣传信主,我在一旁也挺是尴尬。好在并没有人闹嚷着严厉拒绝,深圳的人还是蛮礼貌客气的。母亲来深圳也是有一个星期了,总觉得还可以待更久,毕竟家乡其实是有些太冷了。我母亲怕冷,甚至夸张来讲,睡觉都不睡在一楼,而是要睡在二楼。更加夸张的是,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凉气大,常常是穿着一件衣服睡觉。我当然是不希望母亲这样受罪,最好是再多待一些时间,等家乡的天气升温了再回去。

母亲和孩子的距离终究是要渐行渐远的,但是并不意味着相隔遥远就不再关心不再爱护。我也觉得我身上的某些特质可能是遗传了我妈,比如倔强,我妈说我们的笑声都是很像的。总之在我看来,母子关系的和解是人一生一个很重要的课题,这样才是真正的认识自己。

希望我和我的母亲可以更好地相处,再少一些争吵,再多一些欢笑,再留一些美好的记忆,再互相给予爱和鼓励。或许我们这两条随着时间渐行渐远的线,也能在亲情的融化下慢慢接近。理解万岁,沟通万岁,尊重万岁。

(第10周,进度18.08%🎯)